几天没玩你痒的不行了吧,乖不哭坐下去就不疼了

立刻朝着王大柱挥动着匕首冲了过去。


王大柱并没有后退,迎着他快步冲了过来,一个飞腿将他踢翻在地,匕首也随之掉落。


另外一个耳环男还没看清楚情况,胸口一阵疼痛,身体就被王大柱踢翻在地打了好几个滚。


王大柱拍了拍手,朝着地面吐了口唾沫,不屑的怒骂:“王八蛋,就这两下子还想出来抢劫,也不撒泡尿照照。”


捡起地面的那把匕首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两个黄毛,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。


两个家伙满脸惊恐的望着王大柱,他们也是经常在大街小巷打架斗殴的混混,没想到在王大柱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

望着王大柱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,两个家伙赶紧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。


“大哥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就当我们是个屁把我们放了吧。”


“大哥,您不用亲自动手,小的自己动手。”


说着,两个家伙各自给自己扇耳光,生怕王大柱用匕首要了他们的命。


王大柱走到那个耳环男面前蹲下,喝道:“说吧,谁让你们来的。”


那家伙一副苦瓜脸扭曲的不成模样,哭丧着脸说道:“大哥,道上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要是说了,今后在怎么在这镇上混下去。”


“行,讲道义是吗,那老子现在就让你做一个讲道义的太监。”


王大柱牙齿一咬,右手匕首一挥,朝着他的裤裆位置捅了下去。


“我说,我说,是刘大少。”耳环男后背直冒冷汗,全身一阵颤抖,生怕王大柱真的把自己变成了太监。


“嗖!”


王大柱的匕首挨着他的大腿插在地面的泥土上面,更是吓的小心脏都快要蹦跳了出来,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零件完好无缺,这才拍着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

王大柱径直站起,转身悠悠的离开,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回去公司刘子平,他要再跟老子最对,老子很快会让他过剩蛋节。”


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两个家伙各自拍着胸口,大口的喘气,一边擦拭着脸上豆大的汗水。


“大哥,你,你怎么样?”匕首男望着插在耳环男裤裆边的那把匕首,问道。


耳环男望着裤裆边的那把匕首,声音颤抖的说道:“他娘的,太变态了,还差一颗米的距离,老子都得过剩蛋节了。”...


王大柱回到村头,就听到卫生所方向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。


循声望去,只见张德彪和强子带着几个镇上的酒肉朋友拿着棍子在外面吆喝,卫生所那原本破旧的窗户都被砸的稀巴烂。


一边站着一些村民在看戏,没人人阻拦,任随他们为所欲为,就连村长都不敢吭声。


原来,强子堂兄弟两人被王大柱打了之后心中很不服气,召集了三个家伙一起过来,想找回面子。


王大柱顿时气得满脸铁青,额头青筋怒暴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来个家伙竟然胆子这么大,竟然敢砸自己的房子。


扯开大嗓门,王大柱朝着自己家大声吼道:“强子,你个王八蛋,砸老子房子,你不想活了。”


闻言,所有人全部扭头望着王大柱。


强子一阵心虚,朝着张德彪轻声问道:“堂哥,现在怎么办?”


“放心吧,今天老子叫了三兄弟过来不是白叫的,除了木棍,他们都还带着砍刀,就算他再能打,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,待会你别说话,老子来对付他。”张德彪满脸奸笑,为了对付王大柱,他做足了准备,连砍刀都已经准备好了。


王大柱快步跑到这里,张嘴就想骂人,却被张德彪抢先说道:“哟呵,王大柱,你他娘还敢回来。”


“老子为什么不敢回来,这是我家,你们把老子的家都砸了,不赔钱,谁都别想走。”王大柱怒火烧天,双手紧握拳头,就要冲过去动手。


村长见识不妙,赶紧过去拦住他,劝说道:“大柱,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非要打打杀杀的,就不能好好坐下来谈吗,都是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又何必呢。”


张德彪立刻说道:“好,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就说道说道,今天我们去要债,王大柱不但不给钱,还把我们兄弟打成重伤,村长,你说这笔账这么算。”


村长自然是不敢得罪张德彪这个村痞,朝着王大柱喝道:“大柱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你怎么能出手打人呢,这医药费得赔。”


“好,医药费老子赔。”王大柱强压心中的怒火。


“嘿嘿,张德彪,不是老子小看你,你赔?你拿什么陪?我们兄弟两的医药费,少说都要三千块,外加你那一万块的债务,一共一万三,我这还没有算利息呢,总共加起来,把你小子卖了都不够。”张德彪满脸不屑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