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咬吸吮她粉红的奶头|我的极品女友

这个月老板非逼着我加班不可,我一怒之下就翘班了。


都说异地恋的情侣每次见面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,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是真的。起码我是,还有我认识的很多异地恋情侣都是。


馨儿来车站接我的时候,跟我说她现在跟人合租,我意见挺大的,因为这样我就不能睡在她的住处了。


等到她住处,我的气立马消了,因为跟她合租的女孩很漂亮,大长腿,臀很翘,身材很好,正是我的理想型。


只可惜她们租的是一个单间加厨房厕所,连厅都没有,我想在那儿过夜都不行。


但那女孩一句话就让我乐了,她说我可以留下来睡,反正家里有两张床,她又不跟馨儿睡,我影响不到她。


影不影响那是她说得了算的吗?


晚上关灯睡觉的时候我躁得厉害,仗着有被子遮掩,我早把自己清理干净了,二话不说就拉馨儿的裤子。


馨儿死死抓着,压着嗓子嗔我说:“別闹,凉子还没睡着呢!”


凉子就是那女孩,也是她闺蜜,一个纯正的天朝人,只是不知道她老爸为什么要给她取一个岛国名儿,可能是看的岛国片多了,女儿出生的时候嘴快爆出来的。


我不管,既然扒不动,我就蹭,反正她背对着我,挺方便的。


馨儿终于不行了,拧我腰说:“你小心点,別那么大动静。”说着她自己就把裤子拉下了。


我见她这样暗乐,她自己都想了还跟我装。


就着暗淡的月光,我往对床一看,正好瞧见凉子没盖好被,把臀给露出来,顿时把我兴奋得不行,立刻就来,馨儿差点叫出声,吓得咬手制止我了:“你是猪吗?让她听到怎么办?”


我跟馨儿开玩笑:“不会,我们可以开启静音模式,她听不到。”


“去死!你当床不会响呢?”馨儿要把我推开,我死活不肯,好不容易把她哄好,再次开始,动作收敛了很多,但感觉一点不减。


我没多久就感觉要完了,馨儿察觉后小声警告我:“你別把床弄脏了。”


虽然已经完了,我看着对面还是意犹未尽,手在馨儿身上作怪。


我见馨儿挺满足的样子,心想,万一我们俩分手,世界上哪还有男人她能瞧得上眼。


“別闹!赶紧睡觉,你再把我的火撩起来,我弄死你信不信?”


要搁在平时,我怕她就有鬼了,这会儿却因为在长途车上没休息好,挺累的,所以我放过她了。


第2章


第二天睡醒的时候,我一睁眼,发现馨儿已经不在了。


她在床头给我留了张纸条,说她上班去了,叫我自己照顾好自己,她中午再回来陪我吃饭。


我坐起来才发现凉子还在,她把自己包得太严实了,整个上半身都在被子里,只露出了一双大长腿,恰好我的方向看得到。


男人早上起来火气都很大,我一看就受不了。


那双腿又白又直,我探头瞄不到什么,干脆蹑手蹑脚的下床过去看。


这一看可不得了。


凉子睡觉太不老实了,我过去才知道她不仅露腿,还有好些地方被子遮盖不到。


昨晚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挺开放的,果然没看错人。


我见她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,大着胆子靠近。


太香了,女人都是香水做的吗?


可惜没能欣赏更多,气死。


我很想直接扑了她,却又知道万万做不得。


原想趁她沉睡再占点便宜,她突然翻身吓我一跳。


琢磨着都八九点了,做这事风险太大,只好作罢。


我正在厕所里洗漱,她突然进来,吓我一跳。


她揉着满头乱发,似乎才发现我,却一点不介意让我看到她邋遢的模样,打了个哈欠跟我打招呼说:“早啊!你还没走呀?”


我干笑一声说:“没,还要呆两天一夜,麻烦你了。”说话时瞄一眼她的睡裙,真透!


昨晚没注意,白天光线好,她里头好像是真空的。


想到先前看到的一切,心不禁悸动,居然忘记拍照留念。


“嗨!有什么麻烦的,你又不跟我睡。”她眼睛都没怎么睁开,说完竟懒洋洋走到里头的马桶那坐下。


我吓一跳,忙说:“你等等,我先出去。”其实只是装模作样,我舍不得离开,感觉她挺好相与的样子,就怕这是馨儿设的局。


她瞥我一眼说:“不用了,你就在那呆着吧。”说完把帘子拉上,然后我发愣的瞧着有点透的帘子挪不动步了。


这女人疯了吗?她怎么敢就这么在我旁边这样?


听着声音,我都要疯了。


她倒是淡定,边解决边问我说:“你呆会儿有地方去吗?要不要我带你到处逛逛?”


我想答应的,还是担心是个局,赶忙说:“不用了,这地方我还挺熟的,来过好几次了。”


“是吗?那算了,还想免费给你当导游呢!”


凉子解决完之后拉开帘子突然贼兮兮的探头问我说:“听馨儿说,你很厉害,是真的吗?”儿挺大的,是真的吗?”


第3章


“什么?”我都傻了,她弯着腰,领口里头我都瞧见了,她是不是忘记自己真空了?


“问你话呢!”凉子说完才发现自己走光了,白我一眼捂着说:“还以为你是正经人呢,没想到跟別的男人没两样。”


我厚着脸皮说:“我是不小心看到的。”


“切!你就是承认想看我也不会怪你。你还没答我话呢!”


靠!真开放,很怀疑她是做特殊行业的,也不知道馨儿是怎么认识她的。


我疑惑问她说:“什么话?”我是真没听清,或者说没理解。


她眼睛往下看,撇嘴说:“不用说我都看到了,是挺吓人的,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。”


擦!我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