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师不要嗯啊哦好爽,我就蹭蹭不进去完整版

花雨越说越有神采:我刚开始,每个月只花两三千,后来越来越多,四五千、一万、两万、三万……上个月我花了十万,我小时候就是因为爹妈不让我读书,我的人生就成了一个被人唾弃的角色,现在,我想用我的微薄之力,让这些小孩读上书、考大学,至少不能和我一样,成为人见人骂的渣子!

我听得心里有些酸,问花雨:那你花一些钱就行了啊,为啥后面花了这么多呢?做好事嘛,无非就是个心意,花点就行了,别花太多嘛。

我实在不明白,花雨开始只捐助四五千,后来捐助十万?难道资助这种东西,还能上瘾?她图个什么呀。

我问了花雨这个问题,花雨又笑得很灿烂,她说我压根不懂那种感觉。

我问什么感觉。

花雨说:老哥儿你看哈,我平常是个小姐,客户各种玩弄我们?老板张哥就把我当成一赚钱的工具,街上走走,都被人指指点点,我们心里其实很委屈的,老实说,我们也是凭借自己的身体赚钱,赚的也是血汗钱。

她话锋一转,说:可是我跟那些被我资助的小孩在一起,就不一样了,他们会给我写信,信里面亲切的喊我阿姨,他们会给我看他们的奖状,会给我寄他们的成绩单,会邀请我去他们学校,他们说要亲手给我戴上一条红领巾。

她说:我喜欢这种感觉,被人尊重,被世界上最纯洁的人尊重。

“额,你自己高兴就行呗。”我比较同意花雨的想法。

以前我一直以为花雨只是一个当红的小姐,现在我才知道,花雨挺有信仰的,心地也特别善良,尽管她有很多的毛病,可瑕不掩瑜,丝毫不阻碍我认为她是一个极好的人。

我一边和花雨聊着天,一边纹着身,等快要纹完的时候。

突然,花雨突然喊了一声,声音极度放浪形骸,脸色潮红。

我这一琢磨,坏了,估计花雨“嗨针”。

我以前接触过一些顾客,那些顾客在刺青的过程中,会浑身出现一种疼痛的快感。

这种快感类似于男人在床上ooxx时候获得的快感,刚开始一直都不是很强烈,可当快感强烈到一定阈值的时候,会突然爆发,让人进入“高朝”状态。

现在花雨因为“嗨针”,进入了迷醉状态,嘴里不停的**着。

“哎哟……舒服死了……哎哟……哎哟。”

在花雨浪喊的时候,我手摸在花雨的皮肤上,感觉她的皮肤都发紧,细腻的皮肤上,到处都是红色的斑点,身上也冒着冷汗,冷汗像把花雨的皮肤打上了一层油,湿身诱惑啊!看得我都有点火起。

她两条大腿也不停的互相搓着,脚掌那儿,崩得笔直,这可是女人的生理反应啊,属于“淫邪”,会得罪阴灵的,我连忙低头看我的巫萨衣角。

我发现,巫萨的衣角在房间里没风的情况下,突然往上飘,露出了半面“认魂”的镜子,想来是阴灵反感花雨这放浪的行为,要提前终止阴阳绣纹上去。

一旦阴灵提前中止,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,我没有遇到过,但我师父讲过,他说阴灵从此会缠住我和刺青人,不死不休。

我已经没空去劝花雨,让她停止浪喊了,我低着头,很虔诚的对脚下说道:仙王在上,还请明鉴,花雨并不是刻意冒犯仙王,只是她体质过敏,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,花雨她是好人,还支援穷学生呢,她人心地好,请仙王高抬贵手。

我一边说,那巫萨的衣角飘了一阵后,缓缓落了下去,将镜子给罩住了,我这才挥了挥额头的冷汗,心下大定。

这时候,花雨已经从“嗨针”状态中恢复过来,她听到我说的话,也明白自己闯祸了,问我:老哥儿,我刚才……刚才是不是得罪……它了。

“没事,心地好的姑娘,运气从来不会差。”我补了最后十几针,拍了拍花雨的肚皮:行了,起床吧,底图纹好了,至于染料,我明天去制作,后天你再过来,我给你补齐整幅阴阳绣,到时候,小白的鬼魂肯定不敢来找你了。

制作这副“红莲夜叉”的染料需要用新魂,我这里没有,得明天找“二爷”买,所以只能拖到后天了。

其实阴阳绣发展了数百年,早就不再只用死人血来做刺青了,延伸出了好几个种类。

比如说神灵类,阴魂类,凶魂类的,等等。

红莲夜叉是神灵类的阴阳绣,这类阴阳绣,都需要“新魂”,也就是才死没几天的人的亡魂。

“那谢谢了,对了,老哥儿,我要不然给你个奖励,伺候你一晚上?”

“等阴阳绣纹好了之后再说吧,今天我是没心情了,吓都吓了个半死。”我也是第一次刺阴阳绣,中间出现的诡异过程,别说花雨了,我也好几次差点崩坏紧张的神经。

“那我现在可以去上班了?”花雨问我。

我说当然可以了,然后起身从里屋给她拿了两根消炎膏,让她涂在纹身的地方,以防感染。

“谢谢老哥儿,对了,那一万块钱的纹身钱?”花雨试探着问我。

我说当然不会现在要了,等阴阳绣全幅图案做齐了,你看看有没有效果,到时候再决定给不给我钱。

我想:反正花雨一个月进账十几万的,总不至于为了我这一万块钱跑路。

“那真谢谢老哥了,如果真的管用,我到时候还会额外给你包一个两千块的红包。”花雨说完,穿好了衣服,提着手包,急匆匆的离开了纹身店。

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里挺满足的,一幅纹身一万二千块到手,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么贵的纹身,就算累死累活的给人做个满背纹身,也就两千多块,这阴阳绣是真来钱。

我心里做个了算计,多一万二千块,我妈的病就都了一分好转的希望啊,而且阴阳绣赚钱速度挺快的,一天干上两单,四十天里,凑齐我母亲八十万的肾脏移植费用,完全可以的。

我先骑车回了家,明天还有一富婆沈佳佳过来找我平事呢,我得回去准备准备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我起床洗漱一番,骑着电动车,去了纹身室,半路上花雨给我打了个电话。